沈衣,

这里沈衣。

change。

这里起文章名废。emmm。
孙汐&韩敛。


他是当下很火的一个梦幻派作家,文笔轻柔且有很强的想象空间,各种童话故事的背景也很受人喜欢。唯一的“不足”是他的笔名叫“韩叔”,一听就是个大叔名,让人怀疑这人真面目是不是也是个大叔。但是去过他签售会的人都知道他其实很年轻很帅也很有礼貌,很让人喜欢。
喜欢他的人年龄段不定,大多数是女性,有十二三岁沉浸在美好童话故事里的小女孩,也有二十出头童心未泯的大姑娘。一般来说如果有男生喜欢他写的故事,那一定是他女朋友的功劳。
新书发售的签售会他已经做了好几场,从刚开始的紧张变得冷静了许多。他按照一些人的要求给她们写上TO签,并照常跟她们表达了感谢。在签到了一个三十岁左右的温柔女性时,她过于熟悉的一句“韩叔”让他急切地抬起了头,却不是他每个晚上安静下来写文章时,浮现在他脑海中的那个她。
也是,毕竟他们早就分开了。而且,她也不会来买他的书吧。
他遮住眼睛里的失望,温柔地向女子道谢。他不知道的是,女子走过拐角之后,进了卫生间,卸掉脸上浓重的妆,展现出她那张在画家界极有辨识度的脸和刚刚硬生生勾起的难看笑容,还有她眼角,那未干的泪痕。

他和她相识在一个寒冷的冬天。那年冬天,天空阴沉沉的,随时都会下雪,大街上行人很少。当时小有名气的她却决定开办一场露天画展,理所当然地没有什么人有兴趣在如此冷的天气中看画展,只是偶尔有人匆匆忙忙地走过,会扫上那么几眼。他当时是个没有出名的批判文学作家,去那场画展只是为了练习一下自己的语言。他正在沉思怎么样批判,就猛地被人拍了一下,吓得差点叫出声来。而吓到他的罪魁祸首,一个二十几岁的女孩子,俏皮地对着他笑:“你好,我姓孙,你呢?”他压压帽子,低声说,“韩叔。”本来以为说笔名就够了,可她很惊喜,说看过他的文章,是他的粉丝,很乖巧地要了他的微信和签名。他拗不过只好给了,之后就没了练习的心思,匆匆走了。
本来他以为就是一场萍水相逢而已,所以没怎么放在心上。不曾想,一个多月后一场两人都不愿意去的相亲,两个人是邻座,很巧。然后他们果断甩了自己的相亲对象,在一起了。
她身为一个梦幻系画家,生活中就是个温柔活泼的性子。而他因为是批判文学作家,身边总是带点阴沉沉的感觉,不太能和人相处,常常是她笑着而他不笑,显得他很冷漠。他们刚开始经常和对方为了自己的作品对骂,每次这时候她心里都憋着一股气,表现的很凶。骂完了她就没心中那股子气了,就又开心了。
其实他一点都不想骂她的作品,只是看她有烦心事,故意挑起头让她骂一顿解解气的。

他的姐姐小时候特别宠他,天天带着他一块玩,现在也是,看到什么就问他要不要,要就买下来。他一直都挺喜欢和姐姐出去玩的,也跟她提过很多次姐姐,她都浅笑着应了,没看出什么异常。
之后他才知道自己其实并不够了解她,仔细想想,他挺傻的,为什么要在自己最爱的女人面前不要命地夸自己姐姐呢?
姐姐叫他帮她去商场挑裙子,明天好穿给她男朋友看。他答应了,却忘记了告诉她,后来被陪闺蜜来看衣服的她偶然间看到了。她心里猛地一沉,很想上去问问他,最终却还是选择把这件事埋在了心里。
误会和隔阂,应该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或许说,是他第一次以不冷的语气和她说话,说的却全是他姐姐和他小时候一起玩的趣事开始。

他从没有给任何一个人设过备注,连从小一起长大的姐姐都没有给设过,但是她是个意外。
说来最讽刺的,是他向她说过的那场应酬。他想甩开那个特别想贴上来的舞女,漫不经心地随口应付了几句,被她看见了。
世界很小,所以很多事都很巧。
长久被压抑的感情终于崩溃了,她一直挂在脸上的微笑都没有了,一言不发地回到家开始收拾东西。他回到家就看到她打开着行李箱在收拾东西,说她要分手,准备走。不善言辞的他实在不知道怎么挽留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收拾好,拿上包准备走,却说不出一句挽留的话。
她走了几步,还是没忍住回了头。他看着她的眼睛,里面包含了太多东西,有不舍,有难过,有犹疑,还有爱。他一时间有些怔愣。
“如果你说你不同意分手,我就不闹了。”
她是在无理取闹,光明正大地,以一个女朋友对男朋友的方式。
他还是没有说话,她看着他的眼睛,突然笑了起来,眼中蒙上了一层雾。
“那么再见了,韩叔。分手对你我来说,应该都好吧。”
说完,她扭头就走了,行李箱轮子的声音掩住了她轻轻的哭泣声,也掩住了他努力想发出声音的喉咙哑声。
他想说,你别走,我爱你。
你回来吧,都是我的错,我会改的。
咱们不闹了,一起安安稳稳的。
分手一点都不好,我想和你结婚啊。
可是他说不出来。

下了火车,她长吁了一口气。终于逃开那座两人一起生活的城市了。只要不离开那里,她就会觉得有他的气息。但是一想起他,她还是就想哭,连忙甩甩头把他丢出脑中,匆匆打了辆出租说要去T大,就拿出了随身的画板打起了草稿。半晌,她看着自己的画,怔了一下,随即扯下团成了团。
怎么一不小心又画了梦幻风呢,明明是拿了推荐信来学习写实的。她懊恼地想。
“姑娘,T大快到了,你是艺术生吗?”司机随口问。她愣了一下,说:“嗯,我是写实派的实习画手。”
“好啊,多好啊。”司机感叹道。
是啊,她笑笑。就要开始转型了呢。
“你怎么搞的韩敛?你不是讽刺派的吗?这些破玩意是什么?”中年编辑大叔生气地吼道。而他的目光没有分一丝给编辑,不停地在打字,冷冷地说,“我准备转型。”
接下来是早有预料的一通狂风暴雨,他依然专心创作,只是时不时皱皱眉。
“我可以不要专题,给我一个地方登我现在写的这些。”
编辑最终妥协了,像一只斗败的公鸡:“可以,但是你要发表最后一篇以示告别。”
这个要求并不过分,他点头,应了下来。

转型期的痛,他们两人都有,她是明面上的,而他是自己的。都说转型期挺不过来的话那再转回去也没用了,会痛上一辈子。而他们都不想痛一辈子。
她顺利地进了写实班,但并不好过。同学倒是都挺友好的,但她跟不上进度,上课时各种被批,虽然她有心理准备却还是有时候会忍不住鼻头一酸,但是从没有掉下过眼泪。她每天都很努力地苦练琢磨,逐渐从刚开始的“狗啃画”成为了连老师都要称赞一下的艺术画。几年之后的她,也从当初温柔乖巧有童心的娴静美女成为了一个浑身散发着冷气的“乖张御姐”。而他凭着当初偷偷研究她的画时留下的一些笔记和思想,从讽刺渐渐改的温柔,写了许多细腻的童话故事,很受女孩子的喜欢。他的形象也从当初小有名气的高冷作家成为了一个有童心的温柔“大叔”,很多儿童大杂志和一些著名杂志都纷纷向他约稿。

她的毕业画是一张讽刺画,是当时她上网去找他写的小说看时留下的一些感想和笔记,她把它整理成了简略的文字,又画成了画。但是她没想到那张她画完之后随手写上了“汐画”两个字的画竟然被人拍照传到了网上,猝不及防地火了,而且都管她叫“汐画”。她去联系了一下写那篇文章的人,那人得知是正主之后就显得很乖巧。她想了想,决定抓住这个在圈子里初露头角的机会在圈子里站稳脚跟。为此,她和之后有的,现在开了小号到处玩的朋友努力了很久,终于成功了。不久之后她们俩又约着见了一面,她才发现那个女孩是同校的一个开小店的大二学妹,两个人以前还见过几回,那个女孩还有个很宠她的男朋友。
他被年度作家协会提名为“最佳童话新秀作家”,涨了一波粉。他从被大众认识起脸上就挂着温柔的浅笑,粉丝们都说他明明可以靠脸吃饭却偏要靠才华。这时,他趁热打铁,准备办第三场签售会。
她其实从分了手后就不太关注他了,怕会莫名其妙哭起来。但她也没想到女孩子是他的书粉。当时女孩子买好了票,可是因为一些杂事实在去不了了,就死命拜托她去。她答应了,但是让女孩子帮她化了个很夸张的妆。
她换了这张脸,才敢去见他。

她不是不信女孩子的技术,但她还是怕,所以又带上了口罩,散开了常年扎着马尾辫的头发。她很早就去了,但是前面还是有很多人。她不得不感叹他现在的受欢迎程度,乖乖排起了队。
“谢谢你。”他每签一个人就会说一句,顺带一个温柔的微笑,撩倒一片迷妹。快到她了,她攥紧手中的书,突然有了一种紧张感。
“韩叔..你好。”她听见自己晦涩又熟悉的话语,眼睛一酸,差点掉下泪。他正准备签名的手微不可见地僵了一下,抬头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失落,转而又笑了起来,签上自己的名字。
他写的,是韩敛。
她紧紧攥着手,任由指甲掐进肉里带来那种钻心的痛,控制着自己不要哭出来。哭是没有哭,却也说不出话了,一说话她就会忍不住,只能拿过他手里的书匆匆走开。终于走到拐角,她瞬间掉了泪。
“韩叔,韩敛啊。我喜欢你啊,还是喜欢。”

新书签售会之后,他发表了新的短篇童话,讲的是男主和女主因为一些小事和误会不停错过的故事,不过最后结局是男女主在一起了,毕竟这是童话嘛。
她流着泪看完了那个故事,没有错过男女主解除误会时的相视一笑,更没有错过文章最后他附上的一句话。
纪念我和汐儿死去的爱情,愿她安好。

——END

喜鹊

文不对题系列。
题意为“喜欢子鹊”。
燕少菱&顾子鹊。


最近虬蓝高中的男生们不管互相之间有什么恩怨,只要一提起最仇恨的人,每个人都会统一说是高二实验班的高冷学神燕少菱。原因无他,只是因为校园女神顾子鹊最近跟他走的有点太近了。他们带着自己普遍的女神滤镜统一认为是燕少菱主动去勾搭顾子鹊,其实事实是顾子鹊主动去勾搭的燕少菱。
燕少菱:我能怎么办我也很无奈啊。

我叫顾子鹊,是虬蓝高中高二实验班的一员。我长的应该挺好看吧,要不那些人为什么老叫我叫女神呢。
唔我可没有自恋,我有那么一丝轻微的脸盲症。
......行吧不骗你们了,我几岁的时候父母车祸过世了,之后不久我就开始有些脸盲症,到现在已经好几年了。不过这样也挺好不是吗,我没有朋友,就不需要花钱不需要陪她们,我就可以好好学习了呀。
燕少菱?我高一就认识他了,跟他坐同桌,虽然当时不能看到脸还是喜欢盯着他,后来就看清楚他脸的那个男生。他每天过的跟行尸走肉似的,身为他同桌的我很慌啊。他好像都不知道我是他同桌吧,从来没跟我说过话,每天学习学习学习的。知道我是怎么认识他脸的吗?笑话,作为一个每天都穿着干净校服头发固定偏左分走路没声音很带了闪现似的而且每回晚自习都要跟班里男生干一架的我亲爱的同桌,我当然能记住他的脸啊。
我发现能认出他的脸是在高一结业式那天。那天早上我来的很早,一抬头就看见了一大片模糊中那张清晰的帅脸。我很开心,放学后还忐忑开了学我会不会就不认识他了。但我庆幸没有,所以在开学后不久我申请换座位去他旁边,跟他说了一年多以来的第一句话。
“燕少菱,需不需要我在你无趣的生活中做个闪闪发光的神经病呀?”

我是机器..不是,我叫燕少菱,高二,实验班固定成员。我们家很有毛病,一直只让我好好学习,课余时间排满了班,根本没时间玩。刚开始我还吵闹,后来就慢慢习惯了。但是上高中之后我就觉得不对劲,坐我同桌的那个女孩子每天就是盯着我看,恨不得给我盯出个洞来,很吓人的。上了高二她直接问我要不要交朋友,我吓了一大跳。
她叫顾子鹊,是校园女神。其实我本质是个有点八卦的男生,喜欢上课接话茬啊说说小话啊什么的。但是我每次都只好忍,怕她讨厌我。她想和我做朋友我真的很开心啊,可是我觉得我会让她不开心。

操,那个大傻逼拒绝老子。
我又一次缠上燕少菱已经好几天了,虽然他还是端着个脸,可我觉得他已经有些松动了。
顾子鹊加油,尽早拿下燕少菱!
..怎么跟我要追这位大哥似的🙂?

......顾子鹊成功了。她真的让我同意并喜欢上她了。
她真的挺好看的,我也真的挺喜欢的。但她说是朋友,那我喜欢她这件事以后再说也不迟。
好吧其实我就是怂。

燕少菱最近终于开始和我玩了。我们悄悄玩了好多游戏,都是我手机上的。他手机上除了自带软件和一些学习软件之外就没了,连微信都没有,能活下来可真坚强。他连时下最热的手游“繁花记”都不知道,只知道超级玛丽,把我气的哭笑不得。他拿我游戏号玩,手速还可以但是并不会玩,我看他玩经常笑倒在他肩上,有时候也有点方。但是接下来这事比起玩游戏这事来算不了什么。
一个月之后,我发现我喜欢上了燕少菱。

分比上回低了几分,但还是年级第一。可我妈又凶了吧唧地吼了我一顿,嚯,还是那一套,听腻了都。
突然想到以后。以前从没想过以后,因为妈妈她说让我好好学习,找个好工作,娶妻生子,就好了。换句话说,她已经为我规划好了一生。但是像我这种十几年都没有目标的人,不如按她的来。我也从没问过她我以后要娶谁,我猜她会说:一个温柔顾家的女人就好了。
知子莫若母,知母莫若子。我们家一定是后者。
知道我为什么想到以后吗?
我的以后里,想有顾子鹊。

我这么弄可能很对不起燕少菱,可是我不把座位换远点的话,我可能就会越来越喜欢他了。
先爱的人会输,谁都懂。

她为什么要走?我实在想不通。回家时我本不想再去想这件事,但是总想起她。吃饭时我漫不经心说了两句,结果妈妈脸色大变,说我儿子不可以谈恋爱,什么勾引我儿子的***......
我不想再说了,一句比一句难听。我听不下去跟她讲了两句,她就要打我,我夺门而出。

当我准备在用打工的钱租的小小屋里睡下的时候,门响了。
“谁啊?”我吓了一跳,换了个低沉的声音问。
“那什么...顾子鹊?”外面的声音有点熟悉。
我和刚进门的燕少菱大眼瞪小眼。
“你...咋了?”很久以后,我实在太困了,主动问。
“我跟我妈吵架来着,我跑出来了。”他声音中带着一丝委屈,“我能斗胆蹭个地板吗?”

我竟然还记得上次玩的时候顾子鹊随口告诉我的地址,竟然还睡在她家了,虽然是地板。
关灯之后不久,她均匀的呼吸声传来,我不知不觉地也睡着了。

我帮燕少菱请了三天假,理由是发烧了,其实他只是有点小感冒外加不想上学而已。我给他写了假条,交给老师并解释原因的那刻,我虽然辨认不出来是谁,但是我能感觉许多八卦的目光投向了我,真的吓死人。
回家的时候燕少菱做了一桌子饭等着我。我有一种丈夫回家妻子迎接的感觉。吃饭时,燕少菱很小声地说了句我喜欢你。
我他妈筷子都吓掉了,“啥,真的?”
“嗯,我喜欢你好久了。”他说,脸红红的。
我忍不住去捏了一把,别说,手感挺好。
“好呀。”
我听见自己说。

过了三天老夫老妻式生活,我该去上学了。我妈气也消的差不多,来学校找我了。她告诉我她之所以情绪失控是因为我那个记忆里从不在场的爸爸就是这样离开她的,她只是害怕而已。
我问她您要不要见见那个女孩子,她说好。放了学我领着顾子鹊到我妈跟前,我妈一见到她就显得很开心,拉着她说个不停。她刚开始愣了愣,后来就浅笑着听我妈说。她抽空告诉一头雾水的我,以前她扶起过不小心摔倒的我妈,当时也是挺聊的来的,但是之后就没有联系了。
哇,缘分。

我和燕少菱那家伙......该怎么说呢。我们考上了同一所大学,而且大一下半学期,就是我成年之后不久我们就成了已婚人士。我们婆媳关系挺好的,而且妈也说等毕业你们再补上婚礼和要孩子,所以我们俩现在就像所有大学情侣似的,甜甜蜜蜜的,也偶尔吵吵小架,增进增进感情。
让我们都很开心的就是我的病有好转迹象了。我现在很庆幸我爱上了他,也拥有了妈妈,这个我熟悉又陌生的词。
以前我说过先爱上的人就输了。可我现在觉得,在我们俩之间,对对方喜欢和爱的时间都差不多,所以不分什么输赢。
况且,要是真的分输赢,那他肯定让我赢。
我顾子鹊这辈子就跟他了。

“我不需要跟兄弟去喝酒,也不需要异性的暧昧,因为这些都会让你不开心。世界上除了你就只有妈和咱们未来的孩子会分散我的注意力,况且,如果世上无你,我在人间,也只是行尸走肉罢了。
这是我欠你三年的求婚,顾子鹊,嫁给我吧。”
和顾子鹊的那场婚礼,我今生今世都不会忘记。

《不婚》


º貌似排版有一些问题..
º一个小速打,上课的脑洞。
º第一人称预警。

唐尽欢&程俊逸。

我有个病。
其实我是个坚定的不爱不婚主义者。

我啊二十三了,去年跟闺蜜一起开了个小咖啡吧,我们俩都算半个店主,所以有时候我在店里坐镇,有时候她在店里呆着。不过大多数时候都是我在,因为她有男朋友🙂。
她比较活泼,我比较慢热,但是我们碰在一起特别闹腾,在店里玩的时候老是吸引好多人的目光,也有好多搭讪的。她男朋友在的时候帮我们俩挡一下,不在的话就只好我这个不婚主义女来帮她挡了。但是我话少,不知道怎么有效赶走这些男的,只好每次都说“对不起,我喜欢女人”。不过这招好像还挺好用的,不久之后就没什么男的来搭讪我们了。
但是不久之后又开始传“欢菲”那个老呆在店里的店主是百合,还有人直接来问我你是不是同。
我挺想说你们是不是有病的,但是我还要做生意只好忍住。可是我说不是她们也不信啊,脑壳子疼。
从那以后,向我表白的就成了女生。对就是表白,你看我们女生多直接,搭讪都不用呢🙂。
前几天有个小妹妹一进门就拉着我的手,脸色通红地说:“学姐,我喜欢你,和我在一起吧!”
你以为我还会不知所措吗?呵,无知🙂
。像我这种半个多月被共计十个左右的成熟御姐,呆萌萝莉,傲娇学妹和知性学姐告过白的在读研究生有什么可不知所措的🙂。
我很温柔地跟她说,“小妹妹,你长的这么漂亮,肯定有好多人喜欢你吧?你可以去谈一谈或者好好想想,再过一阵子,要是你还喜欢我,我就跟你试试,好不好?”小妹妹被我说的晕头转向,刚要点头答应,一个浑身上下散发着玛丽苏气息,在店里坐了好久就只是盯着我看的男人一下子站起来扯了一下我的袖口,我有点重心不稳,差点倒进他怀里,还好我稳住了。结果他一把搂过我就亲。
他可能想舌吻吧,但是他并没有成功。因为我反应过来的一瞬间把他踹出去了,也不远,就几米,而且我没踹他要害,已经很仁慈了。后来我没理他了,哪成想,从第二天开始,我他妈的就被他缠上了。
我没骂脏话,没有。【我不是我没有.jpg】

已经是那件事后的第四天了,那个男的已经在店里坐了四天了,而且每天都要跟我告一回白,就是“小姐姐我喜欢你”这样的。开玩笑吗大兄弟,你夺我初吻我没理你就算了好吗,你还要我答应你?我内心风暴了一下,扭头往幕后走。
第七天,他告诉我他叫程俊逸,然后看着我胸前的小牌笑嘻嘻的说,“我可算能叫你名字了尽欢!”
“可算啥?”我努力忽略他对我的称呼带来的别扭,问。
“我爸不在家,我又忘了自己叫啥了,想了好几天才想起来。”他不好意思地笑笑,“憋了一个星期总算能向你好好介绍我啦。”
“你好唐尽欢,我叫程俊逸,我喜欢你。”
“可是我不大喜欢你。”我故作苦恼地说。
“那你不讨厌我吧?”他睁大眼睛有些委屈地问我。作为一个颜控的我怎么能抵抗呢?要不他早就死无全尸了。
“不讨厌。”我说,“怎么?”
“那就好了,迟早会变成喜欢的。”他笑得很开心。
“可是我是不婚主义者哦,和我在一起没有结果的。”我莫名觉得心里被触动了一下,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那是你遇见我之前。”他自信满满地说。
最近老是听见有人在传“欢菲”店主和男人谈恋爱了。

我觉得谈不谈这场恋爱的区别就是有没有一只粘死人的金毛大型犬在你身边呆着。像我这种平生除了伊洛菲就生人勿近的女生能忍住程俊逸这种性子,我觉得我都能去当忍者了。
他有点浪漫主义,喜欢制造小惊喜。在追女生这方面,我觉得他要是真的想追一个女生的话,那个女生绝对逃不过他的手掌心的。但是我问他的时候,他只是说什么“在网上找的撩妹秘籍”而已。我又问他那你怎么那么会,他说因为我喜欢你。
emm?突然被撩?
我是不是要违背这几年的名头了啊。
但是莫名好开心。

我分了。
因为他追我是真心话大冒险。
我是听来我店里的那些小女生说的,程俊逸比我小一岁,现在大四,前阵子跟他兄弟玩真心话大冒险输了,他兄弟说让他试着去追“欢菲”的那个百合店主,竟然成功了。她们的语气让我心慌,后来我匆匆地叫伊洛菲回来看店,跑到幕后跟他网上说分手了。
我不敢当面说,因为我好像真的喜欢上他了。

哇,你们知道吗,从小开始保护妈妈保护姐姐上了学又开始一直保护伊洛菲的我竟然被别人保护了。
其实不算是什么保护,只不过是程俊逸帮我挡了一个求婚。
我没事干又不想回“欢菲”,就跑去悄咪咪蹭课。蹭完课往“欢菲”跑,在门口撞上了一个向我求婚大我两岁的学长。他刚从国外回来没多久就来找我求婚了,我真心不知道怎么拒绝以前帮过我的人,只好在“欢菲”门口不知所措。眼看人越来越多,我有点想跑了。这时候程俊逸带着很深的黑眼圈大步地朝我走过来,我竟然有点慌。他走到我面前,我一看躲不过了要说话,他一把搂过我,又是熟悉的浅吻。
我有点想哭。
“对不起了学长,就算你还喜欢她,但是她已经有男朋友了。”程俊逸很冷地说。
那个学长走了,人群也慢慢散了。我为了缓解我们俩身边一股诡异的尴尬,主动问他:“那些个东西真的很好看诶俊逸,你要不要给我找点来玩?”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问我:“你要吗?”

他真的向我求婚了,就在刚才,他问我那句话的一个星期之后。
“尽欢,我是挺纨绔的,但是为了你,我一见钟情后也越陷越深的唐尽欢,我什么都可以改,但是唯独不能改掉我喜欢你,看到你就开心的毛病。”
“你对我提分手的时候我知道我真的爱上你了。我找了你两天,终于又看见你了,你知道我有多开心,但是看到你被求婚又有多想打死那个学长吗。
我们是玩了真心话大冒险,但是我选的是真心话。他们问我喜欢谁,我说不知道,他们就给了我你还有几个校园女神的照片,我一眼就看到你的了,一眼万年可能说的就是这样吧。
我认定你了唐尽欢,我爱你,嫁给我吧。”

我不是不婚主义女了,我也有家啦,而且比伊洛菲还早呢。

我有个病。
我很爱他,病入膏肓。